Friday, January 26, 2007

今天我把病人弄哭了,自己也有的惊慌失措。是一个七十岁的婆婆,患上了肠癌,住院准备动手术,那时是探病时间,看着她一个人就上前询问病情,聊到家里有几个孩子,每月收入的部分她就开始掉泪。孩子不孝,她只希望手术后能好起来,我当时唯一能说的是,手术后一切都会好转,虽然我并不肯定,真正的情况会否如想像般好,但我不希望她失去了活下去的斗志。明天,就是动手术的日子了,我离开前答应明天会去看她,上天保佑,但愿手术顺利,婆婆能早日康复。
刚看过一个综艺节目,有关才艺表演,一个上了年纪的艺人在表演后,接受评判意见时,虚怀若谷,没有半分怒意的表现,觉得自己应该向他学习。好像好久好久,都没见到这么谦虚的人了。急于凸显自己,在别人面前自吹自擂倒比比皆是。或许人到了某个阶段,都会对自己的实力肯定得到了自以为是的程度,这,就是自我精进的绊脚石。谦虚,或许是件不易的事,但肯定值得去学习,满招损,谦受益,自满不仅惹人讨厌,对自己更是有害无益啊!
最近,常有很多我必须在别人面前发言的状况,我已能应付自如了,对我而言,这是很大的进步,是我跨越心理障碍的好开始,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近来,察觉一些人其实很恐怖,或许站在现实的角度,这是“生存之道” ,但一个人在我面前把别人说得一文不值,在那人面前却能若无其事,这态度上的转变,看了令人不禁心寒。偶尔也在想,说不定有一天自己也会有同样遭遇而不自知。人心难测,这种虚伪的态度,我无法认同,却也得承认,在这么一个社会里,屡见不鲜。每个人在做某件事时都会有自己选择的态度,我不愿置评,但尽管虚伪、造作再怎么纯熟,也会遭人看穿,毕竟路遥知马力,假的真不了。
发现有些心理障碍,是到今天还牵绊着我的,那一天,在课室里,老师让我在众多同学面前发言,这,常是我最讨厌遇到的情况。追根究底,是在很多年以前,在班上的一个游戏当中,我为了让自己的组别获胜,挺身而出,事后遭人闲语,因为我曾在小学时受了“特别训练” ,代表学校比赛,他们认为我不该利用自己的“专长” ,在别人面前凸显自己,事后我就静了下来,尽管那次的表现,获得了老师的赞赏,我并没有半点愉快的感觉。事隔多年,相信所有的当事人很早以前就已忘了这件事,但事后的我,在让身边亲近的朋友这么批评之后,就已经决定了不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所以每当老师在班上发问,尽管我知道答案,都会选择保持沉默。或许别人会想,这么一件小事须要耿耿于怀那么久吗? 或许是因为沉默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了吧? 也可能因为这件事发生在中学初期,在青少年特别重视朋友的时候。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必须想的,是该如何摆脱这阴影,我必须战胜、跨越这障碍,因为我实在不想让它跟着我一辈子!
昨天看了一个电视节目,讨论有关学生考试的事,其中有一段是关于是否允许自己作弊的课题,令人惊讶、感伤的是只有一位学生表示不允许自己作弊。令我觉得自豪的,是自从我懂事开始,就从来不许自己作弊,当然也曾面临大伙儿都因不想不及格而作弊的事件,但我从不参与,这,是原则的问题。哪怕不作弊的结果是不及格,我只求自己已尽全力,就问心无愧。作弊得来的骄人成绩,又有什么意义? 就算老师没发现,天知、地知,他自己也明白,这绝对没什么能引以为荣的。最令人无奈的是,当大夥儿都说好作弊,拒绝同流合污的人,将遭受别人的异样眼光,因为这些人令他们深感不安,怕诡计被拆穿了。得罪也要说一句,最瞧不起那些作弊的人,不管你给的是什么理由,骗了全世界也骗不了自己。就算有一天,作弊已被“正常化” ,我也会选择当那寥寥无几的“反常人” 。我不是在自鸣清高,像我这种做事不懂拐弯的人最容易吃亏,我又何尝不懂,但有一些坚持,是在更大的诱惑跟前,也不会有所动摇的。
好久好久都没写东西了,难得有机会停顿下来,就要好好整理思绪。
我是个不擅理事的人,很容易让一些人与事影响我的心情、甚至工作表现,我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尤其,在这样的行业里,我的不专心,不仅会拖累自己,更有可能会害了别人。不止一个人曾告诉我,我想太多了,别人从不会放在心上的事,我总和它纠缠不清,要怪那事吗? 我的想法是由我自己操控的,换句话说,若我不愿意,没人能逼我想。别想太多,这是我很想做到的事,但真的很难,因为我要改变的,不是一个想法,而是,我的思考模式。
这都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毕竟它已成了一种习惯。想太多是一件很累的事,而我们常执著的,常是一些无法扭转的事实。我对自己和所做的事,常有一定的要求,也常因此身心疲累。世事不能尽如人意,付出了也不见得一定有回报, 这道理我何尝不懂,但能否学以致用又是另一回事,有谁会希望自己苦心经营的结果是徒劳无功? 我始终作不到“知其不可而为” 。
过去的事,值得我们再为它费心的原因只有:当事情还能有改善的机会和当万事已定,它会是前车之鉴,以免日后重蹈覆辙,就如别人常说的,能改变的事,你就当设法去改善它;不能改变的事,你就要去接受它。

Sunday, September 24, 2006

死囚

这能算是什么心情呢?似个死囚,在等着受刑的那一天,原来,对死囚最残忍的,不是一刀结束了他的生命,而是让他等,那离刑期越来越近的日子,每天不断给自己可能存活的希望,却看着它一点一滴地被时间吞没。死,并不可怕,恐怖的是,那信心与斗志像烧尽的蜡烛,再也燃不起生命之火,那侥幸存活的欲望是否得以实现,到自己尚未断气前,始终是个解不开的迷。但已不再有力气捍卫希望的死囚,看似活着,实际上,他,已经死了。。。。。。。。。。。

Thursday, July 20, 2006

上 个月,上眼 科,一 个年 龄还小的孩 子,患 了眼癌,医 生初 步检 查,觉 得孩 子的癌 症尚 未扩 散,换 句 话 说,如 果命 中 注 定要有恶 性肿 瘤,能在它还 未扩 散的阶 段被诊 断,应是件可 喜的事,因 为给 予适 当治 疗,便 有很 高的复 原机 会。令 人惊 讶的是,父 母拒 绝让孩 子到吉 隆 坡去接 受进 一 步检 查和治 疗。我和同 学都百 思 不 解,有 人说,看 着自 己的孩 子下 辈 子只 有一 颗眼 睛是很 难受的事,我没 办 法认 同这算是一 个理 由。因 为失 去孩 子的痛 楚应 该远 远超 越少 了一 个眼 睛的遗 憾吧?医 生劝 了好 久,到最 后也只 能让孩 子出 院了。发 现很 多人对癌 症的常 识非 常有 限,有 些人甚 至认 为它是一 种传 染病。每 件 事都有风 险,手 术也不例 外,但在医 学还未在治癌 症的研 究里有进 一 步的突 破前,任 何东 西,哪 怕有再大风 险,都值 得一试,因 为不 被医治的恶 性肿 瘤,最 终也将造 成死 亡。第 一 次和癌 症病 人的家 属接 触,第 一 次发 现原 来想让一 些人明 白事 情的严 重 性,是那 么费 力,第 一 次知 道能医却不可 以医的有 心无 力。
依 赖,如 果可 以是一 辈 子的事,又何 尝不 是幸 福?但就连亲 情也没 有永 久的保 证,更 何 况其 他感 情?人始 终要靠自 己。。。。。。

Tuesday, July 04, 2006

有个老 师曾说,“当你来到这世上时,你是一 个人,当你离 去时,你始 终是一 个人”,乍听之下,这话似 乎并没 有什 么特 别的意 义,但我却觉 得,它很耐 人 寻 味。确 实如 此,悄 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 悄地来,所 有恩 怨情仇、喜 怒 哀 乐终究将随 风而 去。人始 终应靠自 己,必 须对自 己的人 生负 责。生 命中大 大 小 小的事,没 有对 错,重 要的只 是,不 要让自 己有任 何后 悔的机 会。发 现自 己回 国的这段日 子,方 向渐 渐变 得模 糊,少 了以 前的斗 志,放 下了认 真的执 着的同 时,也失 去了梦 想。活着的人,若失 去了梦,生 命不 过是一 段失忆的时 间,飘 忽的徒 然存 活着,没 有定 位,毫 无意 义。我最怕不 懂自 己想要什 么,这段日 子的记忆,好 像只 有对别 人的附 和、妥 协、依 赖,曾 几 何 时,我失 去了自 己。我要认 真 地重 新出 发,对自 己的人 生负 责,生 命中很 多值 得我重 视的人与事,虽不可 能永 恒,却因拥 有而感 激、珍 惜,在生 命的每 一 个阶 段,他 们留 下了足 迹,不 会被忘 记。而终 究会回 到一 个人的我,要为自 己的人 生重 新策 划,不 能因 为任 何人与事马 虎过日 子,到最 后,得为自 己负 责的人毕 竟还 是我。
想一 篇有 关亲 情的文 章已 是好 久之 前就已 有的念 头,只 是它一 直仍 是个念 头,我试着回 想一 些生 命里重 要的人与事,试着想,该用什 么引 子才 能带出亲 情在每 个人生 命里的特 质,但最 后发 现,原 来我所想描 绘的,是人的感 情当中最复 杂的一 种。以 前,我从不这 么认 为,亲 情对我而 言是如 此简 单、直 接的,也 许正因 为如 此,才更 难表 达。它是那 么忠 厚老 实,不 容 置 疑,淡 淡的,融 入生 活的点 点 滴 滴,若不细 心留 意,它并不凸 显。越 是理 所 当 然的东 西,越 是容 易被遗 忘。有 关亲 情的作 品,似 乎总围 绕着生 命的巨 变,现 实生 活中也确 实如 此,亲 情的存 在,总在生 活的转 弯 处,才更显 见。如 果没 有这 些事为故 事的高 潮,描 述亲 情的作 品,应 该只 是生 活的记 录,有 点过 于平 淡的意 味。当 然,可 能是我目 前对语 文的掌 握和表 达能 力还很有 限的缘 故,所 以酝 酿了很 久,仍毫 无收 获,假 如现 在要我形 容亲 情,我只 能说,它是一 份说不 出的温 柔,少了爱 情令 人迷 醉的特质,却能日 积 月 累,持 久不 变。

Friday, May 19, 2006

还以 为,选了这行 业,等 于摆 脱了这些我一 直不 想看 得太清的人 性,原 来这 是不可 能的。人 性,不 会随 着职 业而变,只 是其 中有多 少将显 现。制 度,世 界循 环的规 律,不 会因我而变,或 许我的这套,真 的得作 出适 当的调 整。原 来成 长,是对世 界黑 暗的一 面有 所认 知,并学 会该怎 么生 存。对原 则的坚 持,若将 会招 来一个人的毁 灭,试 问这该算是壮 烈牺 牲,还 是自取灭 亡?事 情常 常有很 多面的,妥 协在有违原 则的罪 名下,不 管个 人的接 受程 度多 高,往 往成 了自 己的救 生 圈,让自 己在这太污 浊的社 会里,不 致溺毙。
谈到感 情的事,我不得不承 认自 己并不擅 长,所 以很 多朋 友问及感 情的问 题时,通 常都会避而不答,即 使有必 要,也得先确定自 己的意 见只供参 考,不会影 响最 终的决 定。爱 情再怎 么说,都不 如亲 情般伟 大,尤 其是现 代人所谈的恋爱。两个人若 要一 起生 活,大 家生 活目标有 异,客 观地想,其 实很简 单,必 须互 相迁 就,双 方作 出某程 度的妥 协。换个角 度想,是要自 己在重 新衡 量爱 情与理 想,哪 个才是较重 要的。我也 有想尽能 力去帮别 人的梦 想,但,对我而 言,家会较重 要,所 以我会先做好一 个女 儿和姐 姐的责 任,等以 后如 果有机 会,我一 定会再追 寻自 己的梦 想。选 择没 有对与错,我知 道如 果我错 过了家的温 暖,和照 顾家 人的机 会,我这一 生又会多 了一 个遗 憾,理 想固 然重 要,但家,是我不 能放 弃的东 西。
我常有一套自 己的处 事方 式,随 着自 己经 验的累 积,不 断改 进,也不晓 得,算不算原 则。为自 己设下这 些规 律的过 程,比遵 守更难。有原 则是不是好 事,有 时我也会怀 疑,但至 少它让我不 致于盲 从。我没 有想要自鸣清 高,但绝 对不 愿随 波 逐 流。
渐 渐发 现事 情常会有很 多面的,在选 择医 学系的那一 刻,还以 为已摆 脱了世 俗那令人厌 恶的习 性,摆 脱了那竞 争中少不了的自相残 杀的命 运,摆 脱了阿 谀 奉 承的必 要;原 来事 实不 是这 样的。崇 高的职 业,社 会的敬 仰背 后,有太 多令 人无 法想 像的黑 暗,真 傻,毕 竟这还 是一 个,人的社 会。社 会,有 了已定的游 戏规 则,拒 绝遵 守的人,难 逃被淘 汰的悲 惨命 运。人在江 湖,身不由己,以 前我总觉 得这只 是一些人选 择自甘堕落的借口;现 在终 于明 白其 中的无 奈。就 算心 里百 般不 愿,有 时,也只 能妥 协。
我发 现当我逼自 己做一 件事时,事 情总 是做得不 好,或 许也只 能用较乐 观的角 度去想。除 非我真 的隐 居了,否 则也没办 法成 为游 戏中,唯 一不 守规 则,却不 会被踢出 局的参 赛者。为 了更重 大的责 任,在遇 到我必 须妥 协的情 况时,我想,委 曲 求 全,会是我义无反顾的选 择。

Saturday, May 13, 2006


我要写的,不 是费尽心 思来感 人 肺 腑的故 事,更不 是刻 意虚 拟的幻 想。看 过<搭错车>这部已 经非 常旧的电 影,也数不清自 己哭了多 少次,还 有朱自清的<背 影>,深 刻的父爱,在极普 遍的举 动中,轻 描 淡 写着。这就 是东 方人的爱,没 有西 方文 化的直 接、大 胆、轰 轰 烈 烈。如 果西 方人的爱似玫 瑰,艳 丽夺 目,受人赞 叹、肯 定;东 方人的爱就似含 羞草,你越是想触 碰,它就越把自 己封 锁。它不 如玫 瑰般家 喻 户 晓,却有 着刻 骨 铭 心的特 质。淡 淡的,不 管是是 否有人留 意,它还 是坚 持散 发自 己的幽 香。
态度问题
看了一个美国的最佳模特儿竞赛,一个参赛者,如何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自己的成败。态度是很关键的。有个黑人挺有潜质,只可惜她认定自己不能,结果,不言而喻。从中我更确定,你的念头将决定一切,有些人还没上战场,就已经失败了。这种失败者,严格来说,根本不值得同情,因为他们选择放弃自己成功的机会。你一定也很常遇见那种自我怀疑,很怕失败的情况,那时心里也一定有着千百个念头,事后若曾冷静回想,不难发现只要自己能坚持下去,事情即使没有预期的圆满,也不会似想像中那么糟。抱怨又有什么用?生命充满了挑战,我们总不能在被定罪之前,先判自己死刑吧?这是个非常现实、自私的社会,只问收获,不问耕耘,自暴自弃的人,哪怕再有才华,也没资格要求与务实、肯努力的人相等的待遇。自己的幸福与成败也唯有自己才能决定。

Wednesday, May 10, 2006

人言 可 畏,确是如 此,朋 友之 间,也少不了以话伤 人,毕 竟人都是自 我保 护的动 物。我不想介 入这 些话 语的纷 争,世 界已够乱了,为 何就不 能让彼此好 好地享 受片 刻的平 静,是太 多人还不了 解沉 默其 实更美吗?很 累很 累,对这 些无 聊的揣 测、猜 疑、毁 谤、掩 饰,是我多想了吧?人 心要真能如此单 纯,是 非或 许也不 会存 在吧?在人与人的交 流中,谁说天 生的近 视不 是件值 得庆 幸的事?既能难 得糊 涂,又何 须执 着于清 醒?我决 定回到那个原 来的我,不 问世 事,安 分 守 己,在为话承 担更 多责 任的圈 子与自 我陶 醉,安 然自 在的世 界间,我想,我已 经毫不犹 豫地选 择了我 行 我素。
二零零六年五月 马 六 甲

又是一个极 其无 聊的一 天,我决 定让这一切终 止,重 整心 情,重 新出 发。前些日 子总在抱 怨,人 生只有一 次,我怎 能终 日虚耗时光,无 所 用 心呢?寂廖与懒散在一 天一 点地吞 噬我 的斗 志。人总 是这 样,拥有时不 懂珍 惜,错 过了才 来后 悔,遇上难题,就为自 己找一 大 堆借 口,消 极、悲 观、逃 避,有时我 想,若能把自 己放在旁 观者的立 场,看自 己的处 事方 式,一 定会觉 得可 笑。
昨日看 了一 篇有 关主 宰自 己的文 章,原 来自以 为在自我操 控的很 多时 候,都不自 觉地成 了别 人的奴 隶。因一 句话、一 件事、一 个别 人不经意的举动而破 坏了一整天的情 绪,因讨 厌一 个老 师而搞砸一 个科 目,到最 后受损最 多的何 尝不 是自己?又有多 少人会在最 后把事 情视 为自 作 自 受?
这世上不公 平的事太 多了,太多的含 冤莫白,也不 敢再期 盼会沉 冤得雪,毕 竟包 拯已不 在了。在这 种社 会价 值偏 重于自 我保 护,对道 德的坚 持被视为愚 蠢的现 实生 活里,唯有真 理长存的信 念,才能稍慰人 心吧?
对原则的坚 持是很累的,尤 其当它有 异与大 多数人的价 值观时。成 长的过 程,由一开 始的挣 扎、反 抗,到无 能 为 力地哀 叹,最 后的沉 默、视 若 无睹,这 是正 常的思 维进化,还是社 会已腐 败得没 人能扭 转的局象?道 德课又何 必教什 么公 正,让年 幼无 知的小 孩对它深信与期 盼,长大后竟发 现原来一 切都已 被理 想化。不 说了,反 正再说,一 切也只将维 持现 状,屈 原当 初的坚 持若有人能懂,他也用不着投江自 尽,举 世皆浊我独清,也不 会让一些人视 为自鸣清高的文 字了。
想要一个完全自 由的空 间,让自 己畅 所 欲 言,从 未想 过科 技竟给了我这 么一 个机 会。这 里面将储 存很 多很 多我的心 声,若没 有文 字,也将不 为人知。但我不求任 何人的谅 解,文 字是自 由的,对我它是情 感的抒 发,对阅 读者,可 以以个 人理 解方 式,以不 同的意 义存 在。曾 经想 过请看 过的人留 言,已达到交 流的效 果,现 在,放 下了这执 着,太在 意别 人怎 么想,怕有 一 天会迷 失了自 己。
送行

那一天机场送行 你把我和行李留下 迫不及待地离去
刚开始有点讶异 来不及请你照顾自己
你已离我远去

电话那头 你怪我迟来的消息
才明白你不是不在意
当时匆匆离去 其实心已装满泪滴
不想添我的离情愁绪
才不愿相拥而泣

打开你为我放好的行李
超重的 原来是沉默掩饰的叮咛与情意
家乡的深夜里 你能否感应 我的孤寂和感激?

这是心情的记载,第一次远赴印度已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感觉却还很深刻。看过很多描述离情的诗篇,人有悲欢离合,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或许有人会认为这不过是安慰别人,掩饰自己情感的话语,但,强颜欢笑,在离别前际的依依不舍,又何尝不是一种体贴?